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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平平安安&柿柿如意

陇南发布 2018-03-26 13:36:55

  平安夜,香甜的苹果祝您平平安安。今天,小陇邀您尝尝陇南的柿子,祝您柿柿如意!



  柿子是北方很常见的水果。入冬时节,黄叶落尽,山村里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子裸露出来,没有了绿树掩映,村子显得有些丑陋。挂满枝头的柿子这时候格外引人注目,像一个个红灯笼,让整个村庄充满温暖祥和的景象。



  柿子就是这样, 出身贫寒,一点都不娇贵,不像其他果树那么容易生病,一旦扎根,总能健康地成活下去。许多村庄的柿子树,树龄比村里年龄最大的老人还老,苍老的柿子树黝黑的皮肤皲裂着,看起来也就像饱经风霜的老人,可是一到冬天,柿子依旧挂满枝头,呈现旺盛的生命力。



  柿子的性情柔和,人们总是把软弱的品格形容为软柿子,事实上柿子的确越捏越软,越软才越好吃。柿子在初冬才成熟。经霜的柿子吃起来软滑甜爽,老少咸宜。



  柿子的吃法有很多种,成熟的柿子捏软以后去掉蒂儿,用嘴吸尽里面的琼浆,再吹上气,看起来就像没吃过的一样,拿出来骗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青涩的柿子也不是完全不能吃,经过处理的生柿子一样很美味。



  最常见的吃法就是“沤柿子”,把没有成熟的柿子放进水缸里密封一段时间就变得甜脆可口,十分好吃。实际上最简单的沤柿子办法就是把柿子埋进烂泥巴一段时间,洗净了吃一样甜美,以前农村的小孩子都会做;把柿子与高粱等谷物放在一起发酵后,就变成了“酒柿子”,吃起来不仅香甜可口,还带有淡淡的酒味,吃多了甚至会醉人;半生的柿子削去皮,挂在屋檐下慢慢阴干,柿子上面会上一层霜,这样的柿子,叫柿饼,能存放很长时间。吃起来柔柔的甜甜的,是农村招待人的上好果子。



  柿子有很多种,因为品种的不同,各种柿子的外形不尽相同。有的柿子是没有核的,这与其他水果很不相同。这种柿子的生命传承必须靠嫁接。嫁接用的树木叫软枣树,实际上是一种很小的柿子树,果实很小,核大且多,果肉不多。虽然经霜以后吃起来也很甜,很少有人愿意吃它,但却是鸟儿的最爱。坚硬的果核随着鸟儿的粪便四处传播,山山岭岭便有了这种树的身影。



  柿子树生长得很辛苦,春天到来就早早的就抽芽。当别的果树争相斗艳开花的时候,柿子树也默默的开一种淡淡的花儿,清香淡雅,花儿很小,很是朴素。你甚至很难觉察到。花儿落下的时候,柿子的果实就已经出现,经过一场场的风雨,大多数果实都掉在地上了,留下健康的果子慢慢的长大。慢的就像天生愚笨的孩子,说话走路都要比别人慢半拍。在别的水果树纷纷成熟的时候,柿子的果实还是灰不溜秋的那么一点儿。慢慢的深秋到来,柿子树叶变得通红,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经过一场霜,火红的树叶全都掉在地上,这时候人们惊奇地发现柿子高高的挂在枝头,三五成群推推搡搡挤在一起,似乎有些害羞,却总会给人惊喜。所有柿子树的果实缀满枝头,一点都不吝惜自己的气力。人们总是不愿意过早的把柿子的果实摘下来,下一场雪,火红的柿子在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经霜的柿子就意味着真正成熟了,这时候人们拿着长长的竿子把它从枝头摘下来,但不会摘的干干净净,总要在枝头留下三两个,这是留给鸟儿们吃的。据说这样做来年的柿子才会觉得更加繁茂。



  人们喜爱柿子,还因为它是一种喜庆的水果。无论是傲霜悬挂在枝头的红灯笼一样的柿子,还是挂在屋檐下一串一串金黄的柿饼,那颜色都是那么喜庆。柿子总是成熟的晚,刚好弥补了其他水果的欠缺,过年的时候是吃柿子的最好时节,意味着一年的生活都是红红火火。中国画家也喜欢画柿子的题材,取谐音为“事事如意”,柿子也因此具有了更加美好的寓意。


  (来源于陇南摄影交流平台 摄影/张 勇 文/张 弛 有删减)


监制:周立钧

编辑:李子娟 刘烜 杜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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