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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季在高安】秋意浓·游荷岭

中国高安 2018-05-15 14:43:11

无论怎么忙碌,也不能不抽空去荷岭走一走。近水楼台,荷岭距城区还不到10公里。


无论怎么健忘,荷岭一草一木的记忆格外馨香。百闻不如一见,只有身临其境,才会由衷地惊叹—


那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层层叠叠的山峦,褶褶皱皱的峡谷,不知是大山涌动的波涛,还是大地不甘平庸而挣扎崛起的传奇?

   

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林莽,有婀娜多姿的流泉飞瀑,有“荷山象石”的神话,有乾隆皇帝到此一游的传说,还有很多古老而年轻的故事。无不把荷岭山水人文的情节,描述得淋漓尽致,不能不令人心驰神往。



经不住文友导游般的推介,踏着金秋十月的晨曦,我们一路在荷岭秋色无限的怀抱中行走,采撷着大山的灵感与诗行。只见一片一片的山岚,像大海的波涛一样奔涌而来。屹立在山花烂漫的山脚下,仰望山头那金色的云彩,犹如画家用纤纤的工笔,漫不经心地抹上了一层血色的水粉。一轮火红的太阳从山岭那边蓦地跃上山尖,用它五彩斑斓般的极光抚慰着重峦叠嶂。那光束一缕一缕地飘洒下来,散落在褐青色的山岩上,使其溢满了玫瑰色的光晕。山山岭岭的丛林,顿时也燃起了青春般的光焰。整个荷岭金秋的早晨,就这样缀成了一幅幅色彩缤纷的油画!


沿着风光旖旎的山脉走向,我们第一个目标就是一鼓作气直达荷岭的主峰—文笔峰。谁知,还没待我们到达文笔峰之前,我们一行人就被半路上的“四阁佬”

陡峭的山势怔住了。其实,“四阁佬”是荷岭山上的四座山峰,就像庐山五个老头模样的“五佬峰”,尽管海拔只有430多米,但若要一口气爬上去,还真要有点拼搏的精神与底气,好在我们各自都有一副血气方刚的体魄,总算大汗淋淋爬上了最后一座老人头的山峰。晨风微微吹拂,顿觉心地豁然开朗,山腰的雾岚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惟有不远处的山边,传来一阵欢快的喧闹声。



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的人,原以为我们是当天最早登山的游客,却不知“四阁佬”这个游人登山赏景的最佳之处,早已聚满了秋游的少男少女。他们一个个举着时尚的相机,摆出一副副个性张扬的身姿,似乎要把“四阁佬”的神话传说与他们的青春梦幻,永远地嫁接定格在一起。


相传魏晋时期, “四阁佬”的山间有座荷岭庙,庙里住着丁奎和王子乔两位仙人。丁奎是华林丁坊人,和王子乔做些小本生意,彼此便成了结拜兄弟,且常去“八百洞天”参拜神灵,后经吕洞宾和铁拐李的点化成仙。于是,两位神仙便云游到荷岭,发现“四阁佬”是个风水宝地,便在此修建庙堂,并在门前挖塘蓄水种藕。来年之后,每每清风吹拂,池塘里的荷花便摇曳生辉,靓丽多姿,香飘四溢。从此,人们就把这座大山称之为荷岭。真可谓“荷岭山巅荷花开,香飘万里喜庆来”,故而每天前来朝拜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仙人感念百姓的香火,经常风雨无阻地骑着一头大象在乡间设坛传道,广做善事,使荷岭一带的民众年年风调雨顺。后来仙人归天,大象便化成了一块巨石,临崖突兀,耷耳垂鼻,活灵活现,犹如正在寻找下山的路,成为“高安八景”之一的“荷山象石”神话。此情此景,无不引发游客对仙人和象石的遐想,明代高安名流徐登瀛便有诗赞曰:


仙人驱石到,香象渡河来;

崒嵂疑星陨,清莲擬镜开。

池花丹染黛,露叶玉擎杯;

王子当年约,笙声几度催。


仙人也好,神象也罢,中国民间的神话传说,自古以来都是人们的某精神寄托,只是荷岭庙的遗址早已销声匿迹,惟有那块痴情的“象石”,如今还固守在悬崖边,年复一年地让游人对它展开异想天开的翅膀。




我们一行人也是这样驾着精神想象的翅膀,一口气登上奇峰突起的文笔峰。正如伟人毛泽东所言,“无限风光在险峰”。文笔峰不仅以山高险峻称著,而且以地理传说见奇。相传文笔峰山头有座仙水殿,不管什么时候天干地裂,清甜的泉水常年总是汩汩不息,滋润着山下百姓的日子。听说早前山南脚下也有一座龙庵庙,且香火更加鼎盛。善道的老僧常常会领一些贫寒人家的子弟,到那里课读研修,使他们潜移默化地觉悟成长。明代著名的史学家,官至兵部尚书的陈邦瞻出生的上寨村,就在荷岭南山的山脚下,离龙庵庙还不到两里地,他放牛砍柴常到那里去,深得僧人厚德载物的启迪,故而勤奋读书,一举成名。尔后无论在地方为官,还是在朝廷任职,他总是奉行勤政务实清正为民的准则,处事公正,刚正不阿,不仅在政坛上卓有政绩,而且在史学界颇有建树,赢得了百姓的拥戴和皇帝的器重。明天启三年(公元1623年),67岁的陈邦瞻病逝于兵部左侍郎的官位上,朝廷破例为这位“吏议不及”的功臣,举行了隆重的国葬仪式。熹宗皇帝亲临吊唁,追授他为兵部尚书。





圣人仙逝,名垂千古。作为喝荷岭之水功成名就的陈邦瞻,无疑给荷岭增添了光照千秋的荣耀。勤劳智慧的荷岭山民,谁能不为自己生在荷岭长在荷岭而感到幸运和骄傲?因为荷岭是他们心中一座神圣的风水“靠山”。有了“靠山”的脊梁,就有奋斗的力量。要不,常听人感叹自己“生坏了爷娘,住坏了屋场”。


不正是说明人生命运的外部环境,也是一个重要方面的“风水”么!




据同伴的文友说,荷岭山上还有一棵神奇的苦槠树,每当苦槠树开花的时候,荷岭一带就有一个名人降生,且可圈可点,仅陈邦瞻故乡的上寨村,历史上就有一百多个著名人物的记载。曾经悬挂过上百块皇帝御赐匾牌的陈氏祠堂,陈邦瞻的那块如今依然还在那里熠熠生辉,无声地激励着后辈子孙们,发奋图强,开拓创新,努力为荷岭的父老乡亲增光添彩!


虔诚地捧一口仙水殿遗址流出的清泉沾沾灵气,顿觉心间蓦地有股说不出的回肠荡气之感。于是,我们便开始好奇地寻找那棵神奇的苦槠树,转眼竟发现山坳里处处矗立着这种叶冠如云树杆挺拔的大树,但哪一棵是神奇的呢?是山顶那棵粗壮的,还是山头那棵高大的吗?我们凭各自的感觉滑稽地猜测着,惋惜聪明的前辈没有给后人留下片言只字的记载,唯有记载的却是两棵风马牛不相及的枫树,那可是“帝师元老”朱轼,当年陪乾隆下江南到此一游的福地仙树。


由此,我们道别了荷岭文笔峰的神奇,顺着朱轼大人200多年前陪乾隆皇帝走过的山道,来到荷岭另一座名叫枫岭的山峰。枫岭的山势要比文笔峰矮得多,就像荷岭这条巨龙中的一根尾巴,但枫岭一带的湖光山色,却显得更加秀丽迷人。一座千余亩的小(乙)型水库,修筑在枫岭的山腰,犹如一位明眸善睐的少女,秋波明媚地荡漾在荷岭绿色的怀抱,一年四季陪衬着大山的神威与温雅,年年月月演绎着生命的轮回与礼赞,见证着荷岭人民山清水秀风调雨顺的美好愿景。


尤其是那山头两棵古老挺拔的枫树,就像一对孪生的将军兄弟,威严地把守在高安与丰城的山界,神圣地庇佑着两地百姓相亲和善,共创美好家园,一直被高安和丰城人民视为心中的保护神。难怪当年乾隆皇帝路经此地,也被它们神灵的气场所感动。相传有一年深秋,乾隆带着文臣武将巡视江南,正在枫岭的枫树下歇息,见一片片红红的枫叶飘落而下,便触景生情,诗兴大发,当即吟道:


枫岭栽枫树风吹枫叶落丰城


吟罢,竟要随从对出下联,众文武苦思冥想,一时谁也对不出来,乾隆便叫人把上联写在枫树上,拟重奖对出下联的人。这时一位僧人牵着一匹马儿路经此地,便随即脱口而出:

神人骑神马绳牵神马过神州


乾隆闻之不以为然,只觉“神州”与“丰城”不是一个范畴。随后又有几个路过的商人对了一阵,但乾隆不置褒贬,一直自鸣得意未见高手。谁知最后竟来了一个摘桐子的少年,他看了看树上的上联,便来了灵感,放下担子思虑了片刻,随之吟道:


桐树结桐子童挑桐油去铜湖


听了少年的下联,乾隆大吃一惊,尽管感觉对得还不是很工整,但比僧人和商客的高胜一筹,随即便和少年攀谈起来。据说当年那个摘桐子的少年,后来被招进了宫廷,长大后便做了京官。


我不知道那幸运的少年,是荷岭哪个村上的农家子弟,但我猜测他也许是荷岭那棵神奇的苦槠树开花之时出生的吧?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现实中的荷岭民众,无论是山南还是山北的百姓,谁都有一种寄身于风水宝地的幸福感。现代著名的物理学家、教育家吴有训先生,就是从荷岭北边的石溪村走出高安,走出中国,走向世界的伟大科学家。


想到此,我们一行人又群情激动起来。尽管日过中天,但彼此却不约而同地萌生出一个念头,再到吴有训的老家去瞻仰一下他的故居,说不定又有新的更大收获。


于是,我们急切地加快了下山的步伐,一路品味着荷岭的神奇故事,一路追寻着吴有训与荷岭的青春梦幻,那才是真正现实版的中国荷岭之梦!


来源:高安市旅游发展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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