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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博览第十八期

散文诗博览 2018-05-23 08:51:12

散文诗博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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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博览第十八期


          散文诗博览第十八期目录


■ 秋之韵-----------------路志宽

■ 甘南的声音-------------牧风

■ 我在河边等你-----------沈仙万

■ 情寄莫干山-------------陈曦浩

■ 跪拜人祖山-------------章校中    

墨已成香---------------宁鹤子



        路志宽散文诗


作者简介:

       路志宽,在《诗刊》《扬子江》《星星  散文诗》《中国诗人》《上海诗人》《葡萄园》《野草》《山东文学》《贵州作家》《北方作家》《越南华文文学》《新大陆》《散文诗世界》等发表各类作品1200余篇,获征文奖180余次,作品入选30余种年度官民选本。




秋之韵(组章)



立秋



你,是秋天的急先锋。

你来时,河里的流水,就有些凉了,那些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们,再也不会在早晨和傍晚,和河水纠缠在一起了。

连月光,此时也被河水洗凉了,凉了的月光,洒在心上,连心情也凉了。

蝉琴蛙鼓,相约着一起销声匿迹,偶尔的一两声喊叫,也已无力唤回渐行渐远的夏天,她走的是如此决绝。

莲花仙子,也收敛光芒,轻甩衣袖,之后迈着匆忙的脚步,转身而去,她知道属于她的季节已经远去,秋风是来蹂躏她的,她不甘受辱,索性就让他们扑个空。

只有垂柳,还在枝头倔强的绿着,尽管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她发丝中的枯黄色,像是岁月的染剂,撒过的母亲的头顶一样。

季节就是这样任性,你喜不喜欢她,她都义无反顾地来了。我们只好在一片成熟中,夹道欢迎。



秋天



一叶知秋。

秋天,好想是从一片落叶开始的。

仿佛一瞬之间,岁月一下子就苍老了,他老得在秋风中咳嗽,他老得在秋雨中颤抖,他老得在秋叶中枯萎。

就像那乡下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企图用日渐枯黄的身躯,丈量秋天的深度,结果却深深地坠了下去,再也没有出来。

秋高气爽,云淡风轻,秋的美,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你看那一地的金黄与火红,那是成熟和收获的色彩啊,点亮目光,也点亮幸福的日子。

颗粒归仓,跳进去的不只是春种秋收的汗水,还有满满的幸福生活。



秋之音



秋天,是属于听觉的。

最先从一阵秋风开始,那紧一阵慢一阵的秋风,在呼啸的口哨声中,吹着吹着,秋天就凉下来了。

蝉鸣,渐渐退场,孤单的它,已无力守住决心远去的夏。

南飞的大雁,叫声中透露出几分留恋,几分不舍,几分无奈,那声音从高高的空中,坠下来,砸疼了我的心。

最高兴的应该算是蝈蝈和蛐蛐了,季节为它们搭好舞台,你看它们便迫不及待地粉墨登场,在无垠地秋野上,在小小的院落里,在窗前藤下,高一声低一声地鸣叫着,那声音让整个秋天都活了起来。

秋之音,奏响大地幸福的心情。



秋风



秋风中,总是带有几分杀气。

于是,有的败下阵来,譬如落叶;有的昂首挺立,就像菊花。

他轻易就扒掉穿在人们身上如纱的夏装,又轻易就给人们套上厚暖的秋装,有些偏爱风度的女性,秋风中依然裸露出白皙的双腿,但也明显有些瑟瑟发抖。

一望无际的草,被你的手,一遍遍地涂抹着黄色的油漆,就这样无休止地刷啊刷啊,刷着刷着,大地就被你彻底涂黄了。

一棵小草的命运,在你的面前,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一场秋雨即将到来的消息,被你一再的传播着,不一会儿,人间就是满城风雨了。



秋雨



冷冷的秋雨,在我心上不停地拍打着,久而久之,我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心情便一再地跌落,向着故土,向着母亲的怀抱,向着温暖的家园,跌落!

霏霏的秋雨,印染了谁的心事?

如泣,离别时的伤悲;

如诉,离别后的思念。

秋雨的大幕拉开,总是没有喜悦,自古以来,就被无尽的离愁别绪,在一首首诗,在一阕阙词中,反复地抒情。

蝉与蛙,都已修成正果,飞升和隐身,都是一种境界。

只有,蝈蝈和蛐蛐的鸣叫,还世俗地演奏,狗尾巴草听后,顺着秋雨下落的方向,落下几滴泪,那泪水已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秋雨落下,为夏道别。



秋虫



被珍藏在瓷器里的梦,不知被谁轻轻一碰,就碎了。

于是,风的心就开始凉了,夜莺的歌声,像是奏响的哀乐,蝙蝠照不到希望,在黑暗中乱撞。蛐蛐的叫声,显得多么卑微,没有的梦想的人生,如何高歌?

蝴蝶,选择悲壮地死去,只为在下一个轮回里,涅槃重生。

我开始崇拜这些秋虫了,他们的目光,像是皎洁的月光,点亮我的心灵,更点亮我的人生。

2017/11/11

 SATURDAY

秋高气爽,云淡风轻,秋的美,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

诗        

诗的词句含有能走动的意义与能飞翔的音乐。





                牧风散文诗


作者简介:

        牧风,藏族,原名赵凌宏,甘肃甘南人。已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潮》《中国诗歌》《散文诗》《散文诗世界》等报刊杂志发表散文诗、新诗近四十多万字。曾获《星星》《散文诗》《散文诗世界》举办的全国新诗及散文诗赛奖项。作品入选《中国散文诗精选》等多种年选。著有散文诗集《记忆深处的甘南》《六个人的青藏》(与人合著,任主编)。曾获甘肃省第五届少数民族文学奖、首届玉龙艺术奖等,参加第十五届全国散文诗笔会。系中外散文诗学会理事、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中国散文诗研究会会员、甘肃省作协会员。




甘南的声音(外二章)




这是千年的马帮驮来的风景。

在甘南草原,我常常聆听到鹰族和羚群把黄河首曲的神韵踩动。可爱的甘南,在青藏的腹地,迎着雪域的钟声和阳光下的经幡把生命的琴弦拨响。

一个游牧的民族,偎依着篝火把根系在逐水草而居的地方。牧歌随飓风拔地而起,我美丽的尕海湖,可亲的阿万仓,毡帽飞动的六月,牦牛的骨魂敲响前行的号角。我万年敬仰的神骏,在这绿色的生命垒成的诗歌粮仓,我们永恒地相逢,在甘南的家园,我们默默地厮守。

草原永远是游牧部落的象征。

坐落在阿尼玛卿的骨穴里,独自倾听鹰鹫的喧啸和格桑爆绽的妙音。牛粪的灰烬独独飘来,恰似喃喃低语草原的空旷和苍茫。

今夜雪封古道,我留恋的草原依水而寒。龙头琴狂放的流水之音,弥漫着雪域的古朴和沧桑。牧人卓玛的歌声是我精神的月光,秀美的帐篷和迎风玉立的马帮,在我流泪的模糊里迢迢远去了。

盐巴和酥油换来的是甘南草原的春天。面对这奇异的美景,我打马驰过望眼欲穿的故乡……



暗雪中裸露的牛头城



清晨冒雪上村后的高坡,俯身望去,大野里一片肃杀,萧瑟的风时时袭来,一切生命的迹象都被迷茫的白雾覆盖,让我无法辨清牛头城的神秘面容,那片废墟在狂雪飞舞中越发显得沉寂而苍茫,甚至有点奇寒。吐谷浑垒土为城,饮血踏歌,身居高地,屯兵大野。每次梦里都出现牛头城凝重的身影,以及与城密不可分的故事。吐谷浑意外地从北方腹地撞入洮州大地,这些匆匆的身影在广袤的洮州艰难的扎根。我想那些暗魂可能还厮守着这片故土吧,不然,为何山坡上那毛桃树还迎雪挺立,依然保留着一种倔强的姿态。吐谷浑深埋内里的精神渗透在每个遗留的残垣断壁中,浸润在每片破瓦和残砖中。细细地咀嚼一番牛头城优美的传说,闻一闻古城废墟上弥漫着的历史气息的烟云,也是一种惬意的寻踪。

虽然,时光已倏忽飞逝千年,但我与牛头城的对话打破了时间隧道的束缚,短暂攀谈,那怕仅仅是瞬间的交流,我想通过翻捡历史的残章断句来深层感受一下这个谜一样的城带给我的启示。

当我在迷惘中远离故乡,雪已在黄昏里暗淡下来,留在牛头城遗址上的只有我深浅不一的脚印和被寒风吹皱的裸露背影,耳畔又传来我咏叹牛头城的诗句“苍凉之歌,嘹亮历史的记忆之门。谁是立定城堞的将士和马群,败北的军队,带伤的马匹,消失的箭镞,以及沉落的荣光?”。其实牛头城已失去西晋时期吐谷浑雄居时的神采,遗留下来的也只是片片废墟和废墟上随意散落的瓦砾,以及破败城垣上时暗时明的洞眼,还有那一幕幕与城有关的古老传说。



以一种灵性贴近黄河



水流千年,灵性永恒。

面对奔涌的狂涛,我只关注水流的过程。在马蹄飘落的草原,我和你兑现了一种缘份。语言已显得苍白无力,只有默默地行动和善良的愿望,才会触及到你灵魂深处的初衷。茫茫尘世,唯有你冰清玉洁的灵性,在玛曲草原深处,独显出震慑的光芒。只为你啊,浓厚而苍茫的一滴泪水,一掬蔽日的血,滚动的心。平静而安祥的水啊,痴情的水手,瞧见了你奔流不息的命脉。一种温柔,如草原般美丽,一种爱恋,只能默视而无法张口,一种飞天的丰姿,只能神会的秘密。

你就是一曲古老的歌谣,在我流浪的旅途上旋动。你回首的一瞬,孩子们抬起吉祥的目光,远方的羊皮筏子依旧临水而动,游子脚下的血迹,被岁月轻盈地撩去,成为无法拭去的记忆。古老而神秘的水系,是我梦魂萦绕的依靠,而渴望已久的狂啸,在苍烟中随时光流逝,当夕阳湮没在迟暮中,我看见你沧桑铸就的铜影,在仰望的眼神中承接灵魂的飞升。尽管咯血的语言是美丽的,但比起这苍茫的水系越显渺小。


01

PART

ONE

你就是一曲古老的歌谣,在我流浪的旅途上旋动。                              

沈仙万散文诗

作者简介:

         沈仙万,上海市宝山区人,男,1943年1月出生。中学高级教师,上海市顾村诗社成员,已出版诗集《荷花泾放歌》《荻泾短笛》。在各项诗歌征文中多次获奖。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后,曾到贵州省毕节地区黔西县支教20年,与贵州老乡结下了深厚的友情。退休回归故乡上海市宝山区定居。先后荣获宝山区群众宣讲先进个人、上海市学习型家庭示范户等称号。




我在河边等你(外二章)




我在河边等你,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你会来吗?看着不紧不慢的流水,急切中有些怕。怕干涸的心田承受不了潮水般涌来的你,怕刚露头的绿叶经不起席卷般拥抱的你,又怕你久久不来。

我在河边等你,从日出等到日落,直到夜幕裹住全身,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来。但我的第六感官总感到你一定会来。我用我的诚心感动你,相信第二天日出的时候,奇迹会发生。

我在河边等你,平静的河面照见了我的心,依依的杨柳牵起了我的手,习习的清风带来了好消息:一条人生的切线将飞出久囚的希望,与你共舞。




走过的山路




当年的记忆,是飘过来的云亲近乌蒙山。绽放出百里杜鹃,妆扮这原始的林带。风顺着山谷发布消息,邀请百鸟参加森林歌咏比赛。

固定记忆的岩石,被漫过来的洪水推拿按摩过,满脸的青春痘被岁月磨平。
  这是我曾经歇脚的地方,后悔当时没留下到此一游的标记。不知道我的脚印,有没有被野草覆盖。

记忆顺着泉水流淌。记得有一次走夜路,那座山睡了,石子路与一沟溪水结伴同行。深厚的山影,浓墨似的罩住了山沟,我们只能慢慢地摸索着前行。风吹落几片枯叶,在寂静的空谷嗦嗦作响,阴森森的不寒而栗。

我怕记忆冬眠,在心中燃起篝火,把支教二十年所有的积雪,融化后汇入水库,浇灌山路两旁的桃李。




山的感悟




第一次走进山里,思绪被绞成缠缠绕绕的草径。直到淙淙的溪水流进脑中,才柳暗花明了起来。原来,我站在了巨人的肩上,自己高大了许多。说话不再结结巴巴,竟然把弯弯曲曲的山路说直了。

我爱登上山顶,遥望海浪般起伏的山峰涌向天边,俯视脚下的公路、村庄,尽情享受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觉,感悟“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人生警句,不敢有丝毫的沾沾自喜、骄傲自狂。

回到大海边的故乡,年少时对山的仰望转化为怀念,常常检视自己不要丢了大山的风骨。

      年少时对山的仰望转化为怀念,常常检视自己不要丢了大山的风骨。

陈曦浩散文诗





作者简介:

        陈曦浩,上海财经大学主讲教师。80年代起在《文汇报》  ,《工人创作》 ,《大世界》,《上海诗人》,《上海老年报》,《中国诗歌》,《中国诗》,《诗林》诗刊,《绿风诗刊》,《诗潮》诗刊,《星河》新诗丛书,《清远日报》,《清远作家》,《河东文学》等省地级报刊发诗百首(章),多次在全国,省市级诗赛获奖,出版诗集《时光的背影》。



情寄莫干山(组章)



竹海,风动般的词语



在晚风绿色的呼吸里,我穿行在幽深的竹海间,穿行于盛暑下的清凉世界。
       清风带来远古美丽的传说,传说着女娲补天的神奇。霞光的手,洇染了梦的色彩,梦幻出竹林七贤的风流佳话。彩云为莫干山佩戴缤纷的凤冠,竹海起伏,是莫干山翠绿的裙摆。峰峦叠翠,宛如七仙女飘然下凡。
       竹叶作笛,山风如歌,乡恋,乡愁,一声声唱和。眼前的景致酷似老家,莫干山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我穿行在月色的竹海里, 竹林的清气触摸着山路石径,竹影婆娑衔起一轮月明。竹海,风动般的词语,牵动了我游子青翠的乡思。



     

烟雨莫干山



从灰蒙蒙的天上,从飘动的云层里,从轻悠悠的南风中,落下来了,落下来了,雨,春天淡蓝色的雨,千万条银丝,雾濛濛一片,为四月的莫干山罩上了神秘的头盖。
       不见了嶙峋的山石,只有朦胧摇曳的竹影,不见了蜿蜒的小径,只听见淘气的溪水”叮咚”歌吟。绵绵的春天细雨,肥了绿茵,瘦了杜鹃,滑糯的江南烟雨,一支舒缓的古越谣曲。
       几千年的文明穿雨而过,古老的墨香,时远时近,烟雨里溢满唐诗宋词的情韵,铺展一幅幅八大山人的水墨长卷。
       几缕阳光终于破云而出,水淋淋的莫干山,闪闪发亮。岁月的风风雨雨,育出了江南一颗璀璨的明珠。


莫邪、干将的塑像 




拾级登高,沐浴着明媚的春光,我来到莫干山腰,瞻仰莫邪、干将的塑像。
       往事如烟,几千年前铸剑的魔幻,幻出了冷兵器时代的神话。吹发断丝,削刀如泥,铸造的青铜宝剑,称雄春秋战国的沙场,成了吴越争霸的法宝,权作楚国称雄中原的利器。
       目睹智慧先祖的风采,恍见炉火烈焰,如闻重锤铿锵,英雄的眉宇间透出聪颖的光亮。是你们用一生的劳顿、呕心沥血,为君王开拓了广阔的疆域,记载功臣的竹简上,可有你们一丝一毫的荣光?士兵的白骨堆起了帝王的荣耀,百姓的血汗垒砌了皇朝的辉煌。
      一阵山风吹起了英雄的长发……  


        目睹智慧先祖的风采,恍见炉火烈焰,如闻重锤铿锵,英雄的眉宇间透出聪颖的光亮。

浮山雨

                      章校中散文诗



作者简介:

       章校中,笔名浮山雨,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土资源作协会员,安徽省作协会员,安徽省旅游文协副主席,安徽省地质学会科普委员。人民网首届全国党员读书大赛一等奖获得者;草根杯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全国旅游散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全国散文诗大赛金奖获得者,全国网络散文诗2015年度总决赛季军获得者。出版有散文集《激扬山水》,诗歌集《打开门窗》等七部文学专著。作者诗观:让茫茫大海扬起一叶白帆,亦或飞翔一只海燕。



跪拜人祖山



1



  泰山,华山,峨眉,黄山——

  山山峰峰各有风采,然只能屹立在我的眼帘,美丽心情。

  唯有一座山,一直高耸在我的心胸,挺拔、伟岸、神圣,震撼心野——

  山西,吉县,人祖山,海拔1742.4米。

  上下五千年,民谣万万千,唯有一句——

  人根之祖,出在吉州,正被峡谷口放大传唱……

  山青了,还有白云缭绕在空旷的沟壑间。

  鸟鸣声声。

  一只花喜鹊,用徽墨、用中国独有的书法,于万仞陡崖写下——

  人祖山。

  遥遥雄峙,屈膝跪拜,心中默念——

  我们的先祖,原来一直睡在我们的身旁。



2



  这是一个清明的晴日,可我心里怎么就下起了细雨?

  细雨纷纷,纷纷我的追思怀远。

  中华民族历史悠久,到远古,到先秦,到传说,到我们把脚下的大地称为祖国。

  祖国,祖先缔造的国家,万年之后,毫无愧色地称雄于世界四大文明古国。

  祖国呵,我的祖国,这是我们每一个华夏儿女都值得自豪的家园。

  一团团白云是圣洁的天书,湛蓝的天空是浩瀚的封面。

  百灵鸟的歌声把天空的空擦了又擦,把湖水的蓝擦了又擦,把油菜花的香擦了又擦。

  古木秀林深处,野锦鸡正在鸣叫——人祖,人祖……

  在这绝美的风光之中,我寻根、礼祭,中华民族的祖先。

  我把一块块石头当做一粒粒文字,从右到左慢慢翻看。

  在女娲石前,我深深弯腰抚摸,上古之说所镌刻的精神可安在?

  天漏了。女娲敞开了博爱的胸怀,升灶炼石补天。

  这是用心血炼就的五彩石,终于补住了倾斜的天宇。

  天不漏了,草木丛生,人丁兴旺,江山安逸。

  我绕着娲皇庙转到它的背后,但见一只白鹭,正在琴湖上拨弦,铮铮轰响……



3



  现在,我把远古的讯息铺成一条绳子样的野径,拽我走向一处处祖先的印迹。

  中华民族的天地由盘古劈开之后,随即就是造人。

  屹立在人祖山,放眼是黄河,是黄土。

  抟黄土,用黄水,和泥造出了黄皮肤的人。

  走进娲皇宫,请勿喧哗,让我静静地跪拜抟土造人的化育之恩。

  一副联语,让我以最虔诚的口齿朗诵轻吟:自古母仪天下,由来乳育神州。

  那次可怕的洪水退却后,大地上只剩下伏羲、女娲兄妹二人。

  人类如何传续?就听天上隐隐传来“兄妹成婚”的声音。

  他们不信,滚磨盘,验天真。

  他们一人一扇,分别在两个山头推往山沟,两磨盘纹丝不差地合为一体。

  他们还不相信,那就穿针引线。

  伏羲拿线,女娲持针,两人各居一座山头,迎向抛出,针线巧妙地穿合了。

  真是爱的天意,伏羲、女娲成婚了,孕育繁衍出了泱泱华夏民族。



4



  路面顺着人祖山的脊梁,像一条柔色丝带,镶嵌在碧翠浓郁的深处。

  那深处,有我原始的第一滴血和水,还有我原始的第一块骨头。

  登上卧云石,亲切石上所刻石窝和线条,遐想一个智者的眸光,燃烧最初的野性与蛮荒。

  是伏羲,仰天演八卦,造书契,一改结绳记事的历史;

  是伏羲,察地正人伦,教渔猎,结束人类茹毛饮血的过去。

  石边春树,悠然白花,是为我的苍远祭祀而开放的么?

  鲜亮的太阳挂在人祖山,闪耀着丝丝缕缕护佑之光。

  蝶舞清香的土地,连年生长希冀与收获。

  大豆、小麦、大米、小米、高粱一齐疯长,还有我们、儿子、孙子也在不断地疯长。

  先祖从容,不动声色,指点四季,风物长宜放眼;于是我们播种,我们耕耘,我们收获。

  伏羲殿,娲皇宫,就坐在云天上,我们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

  一座血脉归根的灯塔,光芒亮堂,普照四方。



5



  千年古树,绿阴蔽日,掩映多姿繁茂的巍峨。

  攀登,攀登,脚步抑扬顿挫,和着汗水,持续不断地连接人祖。

  在人祖山麓,在黄河岸边,卧伏着一个柿子滩。

  它突然醒来了,将石器、火迹,及蚌壳、动物骨头和岩画慷慨奉献了出来。

  考古家心潮澎拜了,犹如看见先祖奔跑追赶猎物的场景,以及篝火炙烤兽肉的熊熊烈焰。

  听见么?那是先祖以石击石敲打出的音乐,还有磨棒擦过磨盘的响声。

  那熊熊烈焰好似壶口瀑布腾起的彩虹;那音乐和响声一如壶口瀑布迸溅的涛声。

  怎能不激动!谁还敢说人祖山是向往的臆想,是梦想的寄托?

  考古发现,让天空打开窗子,让女娲和伏羲走下神坛,来到凡间。

  最是岩画,虽粗糙稚拙,但恰向世人表明先祖的生命空间,不单是物质的,还有精神的。

  活着要吃喝要取暖,但饱了暖了,不是继续之,而是要勾勾画画,涂染一幅内心的画卷。

  面对岩画,你难道不汗颜?

  如今我们吃喝穿,即使取暖也先进得让祖先咂舌。

  然心灵呢,精神呢,比祖先先进吗?能先进过祖先那幅稚拙的岩画?

  低下头沉思,先进的只是我们物质的改变,精神永远在低处仰望,强烈而深刻。

  天空的蓝色是人祖的情怀;草木的绿色是人祖的目光。

  面临万年柿子滩,拙朴的器物,稚拙的岩画,无不展示祖先物质与精神并重的行为模范。

  恭恭敬敬,向高山峰巅,那大殿里坐着的先祖伏羲女娲,我朝拜。

  我似乎听见他们穿越岁月沧桑的告诫——

  离开了物质,不能维持生命;离开了精神,不能获取快乐。

  敬爱的祖先啊,您不只是给了我们肉体,还给了我们精神行为的轨道。



6



  万年古路,润泽,苍翠,洗濯我一层层的思想,连绵于新途的通畅。

  万年古训,钙质,丰硕,厚重我一根根的骨骼,培植出灵魂的新生。

  我浓缩祠堂家谱,浓缩家祖姓氏,于心野的雨水里,跪拜黄河,跪拜黄土,跪拜人祖山。

  让中华始祖曾经燃烧的篝火,输入我辈的血液里,如大河,奔流不息!

  我用滚磨岭,磨盘石,穿针梁,给大义的爱情重重盖上一个邮戳。

  我以石器,火迹,陶片、岩画,为中华农耕文明的发源地编织鲜艳的花篮。

  我跪拜,华夏民族婚姻的创始之地,中华民族的发祥之地,磕破膝盖,让其刻骨铭心。

  在峭壁绝顶的高庙上,长看高高的天际,一条大河,正轰轰然,浩浩荡荡地奔向大海。

  于是,我把先祖的昨天于怀,我把我们的未来清明……



宁鹤子散文诗

作者简介:

       宁鹤子,原名于宁,女,现居住在山东孔孟之乡。本人从大学时代开始喜欢诗歌,曾在校园报刊发表过诗作,以散文诗和现代诗歌创作为主。



墨已成香(外三章)



斑驳的光,穿透屋角的窗,投入我三尺白宣之上。老墨的香,在阳光里飘荡,浸满狼毫的丝丝柔软。

愿画一座小村庄,河水流过村旁,清波微微荡漾,偶有小鱼

游过,惊醒了水草的梦乡。一座座的瓦房,朴实透着岁月的伤,凋落的泥瓦和灰墙,不是错误,是记忆的时光。

风辗转在云之上,迎来了蓝天,也迎来了乌云,有温暖的阳光,也有暴雨的狂妄。清澈的夜晚,月静得可以听到流水,犬吠和婴啼,而星星赐予梦想,闪亮和善良在光的方向。

老槐树、老杨树、老柳树,耸立或压弯了脊梁,根脉深入大地的心脏。枝桠里的巢空了又满了,一辈辈的鸟儿来了,又去了,一曲曲的鸣唱,记在树身上,那每一道裂痕里。

  不管是泥土,还是石子,村口的路从来都不缺,那份踏实来自开始的地方,延展着伸向远方,我也是从那里开始了启航。

画里的村庄,属于童年,属于记忆,属于我心底的奢望,奢望回溯那段时光。无奈,墨毕,无法详尽的画卷,只留下了墨香……



我的心里有一片天



 我的心里有一片天,芳馨扑面,白云飘然,金蝶飞舞的溪流,拂过青草的唇边。每每,三月春风徐徐,樱花渡入春水;七月烈日炎炎,夏荷独立花蕊;九月秋风潺潺,秋菊展露风雅;腊月冬风烈烈,寒梅傲立冬霜。四季立在眼前,美了我的双眼,美了和我一起看风景的你。

当挥手召唤,一只归来的南雁,送给我一朵玫瑰;当挥手送别,一只离去的北燕,捎去我一腔思念。相聚与分别总时时上演,于是,我把记忆做成书签,藏在你最爱的书卷。无论月圆或月弯,愿你想起,我心里的那一片天。

心若念念,湖难平;浮萍处处,任飘零。我只愿做一朵浮萍,漂在你心的湖面,不离不散。而你的心湖可愿,永驻我心里的那一片天?

我的心里有一片天,有花,有草,还有一个你,站在那里露着笑靥;我的心里有一片天,有风,有雨,还有一个你,为我打开了太阳的眼;我的心里有一片天,那里的时间没有终点,愿和你走过人生一遍又一遍……



老街



春风不来,花不开。老街的街角有一株蔷薇,年年等待春风,美美地开过整个春天。那红色的花,明媚鲜艳,点亮了绿色的枝蔓。风带走的花瓣,飘过老街的路面,穿过小院,从屋角,飞窗而入,落作我的书签。

雨,总是不期而至,从牛毛似的温柔,到暴雨咆哮的路途,老街沉默着,淋湿了每一步。但孩子们总会喜歡,趟过每一个水洼,雨水,泥水,溅在那一张张笑脸间。老街沸腾了,喧闹着直到灯火亮起,那点点光映着老街的脸,一起在等待那归途的人。

老街似乎太久了,已经记不清多少年前,它还是一个少年,另一个少年在当年种下了两株银杏树,相依相伴。一年年,树长大了,少年变成了青年,再步入中年。直到一天,一头银丝,布满皱纹的脸,在那个秋天,看黄叶飞满天,抚摸着银杏的树干 ,与老街聊起了天……。只有阳光依旧温暖,照进了老街,照进了旧人的心里面。

我已经很久没回老街,面对林立的高楼,老街在一点点萎缩。街角的蔷薇,变做了冬青和冰冷的石板,我还幻想着下一个春天,那花瓣依如从前,飞入我的窗,落在我的书卷。如今,那些已经回不去了,老街也回不去了。泛黄的照片,在阳光下回忆着每一个瞬间,斑驳的围墙,喧闹的路面,花飞,叶落,飘雪的季节,以及那一张张亲切的脸。

老街,还有那些人,那些年,所有割舍不完的情缘,在渐渐走远 ,如同那断线的风筝,已经没有了回头的线。我也只有在梦里 ,与老街重逢,相见,那时我正年少……





青瓦断了脊梁,一把荒草长在心上,蛛丝织了又织,结一张网,挂在梁上,网住了昨天的梦。

一朵游弋的云,涂满了灰色,奏一曲冷雨,唱给谁听呢?

靓丽的豆娘,还在飞着,暮色最后染红了翅翼,在哪里跌落,都不舍得。

秋天已经熟透,随时会掉落,轻车熟路的北风,在等着,等着接住那红透的果。

我眼里的灯火,在远远的窗子里亮着,星光再亮也无法将炕头捂热,一只老鼠开始逃脱。

黑夜里,我听到风铃响了,是来取走我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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