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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 凯歌进新疆--三五九旅在新疆的故事

新疆掌盟 2018-06-02 08:07:09




生在井冈山,
长在南泥湾,
转战千万里,
屯垦在天山。

         这是王震将军上世纪六十年代给三五九旅转业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老战士的题词。
       1937年“七七事变”全面抗战爆发。8月,根据国共两党协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第八路军。8月25日,红六军团、红三十二军在流曲镇合编为八路军第一二0师第三五九旅。随后富平誓师,东渡黄河,开赴敌后,投入伟大的抗日战争。
        1946年11月,三五九旅在山东组建勃海教导旅。1948年2月,三五九旅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步兵第五师,勃海教导旅改编为步兵第六师。1949年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第二、六军激战兰州,智取河西,翻越祁连,西出玉关,实现了新疆和平解放。
        三五九旅老部队用热血和汗水,在新疆创建了四大垦区,从伊犁河谷到昆仑山下,从开都河畔到塔里木河两岸。
二军五师:金银川到塔里木
        阿克苏垦区是新疆兵团在南疆的最大垦区,农一师的前身二军五师就是八路军三五九旅大部。1949年冬,五师抵达南疆重镇阿克苏后,立即开展了大生产、减租反霸、建立政权等重大行动。不久,三五九旅老部队一分为 三:718团改编的五师14团驻阿克苏(包括师部);719团改编的五师15团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解放了和田;717团改编的五师13团大部北越天山进驻巩留新源,参加剿匪平叛战斗。
        驻阿克苏的二军五师部投入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1950年初,天寒地冻,滴水成冰。指战员们冒着严寒开挖胜利渠。离阿克苏城西50多公里的沙井子,成为五师十四团三连屯垦点。经过数千战士的艰苦劳动,1954年8月,胜利渠引来滚滚清泉,沙井子掀起大规模开发热潮。1956年全长102公里的胜利渠延伸到哈拉库勒,《胜利渠之歌》唱到“胜利渠水哗啦啦流下来,胜利的花儿永远开不败。胜利渠,我们开,胜利的花儿我们栽。渠水年年流,花儿开不败。”农一师一、二、三团一留排开,开荒造田,挖沟排碱,种稻洗盐,推广植棉。四十年后改地名为“金银川”。金为水稻,银为棉花。富庶之地,闻名遐迩。

        正如三五九旅老战士说的,我们的前半生为解放大西北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我们的后半生为开发塔里木披荆斩棘,死而后已。他们在塔里木河畔唱响《南泥湾》。
        1956年4月,三五九旅老战士、时任兵团副参谋长的陈实,老红军、时任农一师师长的林海清,三五九旅老战士傅丙申,率领专家踏勘塔里木河流域。苏联专家预言:“塔里木河是中国的尼罗河,将成为大型粮棉生产基地。”
        1958年,一场大规模进军塔里木的战鼓擂响了。时任农垦部部长的王震,召开部局长会议作出决定开发塔里木,创建了塔里木农垦大学,并亲自兼任校长。张仲瀚、陶峙岳等兵团领导同志深入开发第一线,鼓舞士气,指导工作。2.16万人的开发大军进驻人迹罕至的万古荒原,三五九旅老战士成为这支大军的领导骨干。温玉标是1929年参加红军的老战士,参加过南泥湾大生产、延安保卫战、解放大西北等战斗。进军塔里木时己62岁。他坚决拒绝上级照顾,去创建新农场。张耀奎是三五九旅有名的“朱德神枪手”“贺龙投弹手”“大生产模范”。解放战争中受过重伤,失去胰脏。每天要打胰岛素才能吃饭,才能使身体正常。在兰州住医院,医生说你的伤病五年之内可以控制,以后就难说了。他一听立即返回塔里木开发第一线,投入开荒战斗。当时的拓荒者有的搭草棚子,有的住地窝子,有的露宿胡杨林,吃的盐水煮麦粒。战士编的快板书“野麻当成钢丝床,吃根咸菜似香肠,天为帐,地当床,喝口开水赛鸡汤。那里困难那里去,塔里木人最坚强。”
        1963年,一个震撼人心的口号“把青春献给塔里木”在黄浦江畔震响。党中央、国务院号召城市知识青年支援边疆。王震亲赴上海作动员报告,他鼓励广大青年继承发扬“南泥湾精神”,到“解放军部队当生产兵”。三五九旅七一九团团长、兵团副政委张仲瀚在文化广场作长时间的革命传统报告,随后放映艺术纪录片《军垦战歌》。三五九旅的“南泥湾精神”、兵团屯垦戍边的伟大事业,激励着上海支边青年“告别黄浦江,高歌进新疆”“好儿男志在四方”,争先恐后报名支边。到1966年,短短三年,农一师的上海支青达45402人,其中16至25岁38366人,占93.8%。大多数支边青年是稚气未消的少年、朝气蓬勃的青年。他们和老红军老八路一起给“死亡之海”带来极强烈的生命活力,一个个现代化军垦农场堀起,应奋、鱼珊玲……一个个先进青年的名字出现在全国的大报大刊,在亿万青年中引起强烈反响。“我们是三五九旅南泥湾精神的传人!”“我们是新一代塔里木人!”成为那个时代的最强音。1985年阿拉尔电视台开播,请广大群众推荐开始曲。塔里木人不约而同推荐了《南泥湾》“花蓝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如今的南泥湾,处处是江南……”
        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艰苦创业,塔里木垦区成为大西北一大现代化农业基地,成为环绕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北半边的一大绿洲。军垦新城阿拉尔市生气勃勃,日新月异。在新城中心,一座规模宏大的三五九纪念馆即将建成。“先烈回眸应笑慰,擎旗自有后来人。”
五师十五团:横穿大漠 屯垦和田
        在三五九旅的老部队中,他们走得最远,吃得苦最多,也得到后人的敬仰赞誉最多。他们是七一九团改编的五师十五团,今天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四师和田垦区。
        1949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兵团第二军进军南疆。孤悬于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和田,极少数反对和平起义的反动分子密谋叛乱,妄图分裂祖国的极端势力也蠢蠢欲动,情况十分危急。为迅速解放和田,制止叛乱,我军决定出奇兵,穿大漠,直趋和田。12月5日,二军五师十五团一千多指战员从阿克苏出发,沿和田河古河道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历时18天,行军750多公里,把五星红旗插到和田城头。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彭德怀、政委习仲勋发出嘉奖电:“你们进驻和田,冒天寒地冻,风餐露宿,创造了史无前例进军纪录,特向我艰苦奋斗的胜利进军的光荣战士致敬。”
        “和田百姓苦,一天半斤土。白天吃不够,晚上还要补。”解放初期的和田地处偏僻,交通闭塞,民生凋弊,三面沙漠,生态恶化。十五团除了抽调干部深入地方建立政权、减租反霸、维护治安,集中了大部分兵力投入大生产运动。部队遵守不与民争利、为各族人民大办好事的宗旨,选择远离村庄的荒原作为屯垦点。水到头,路到头,人烟到头。战士们经受的艰难辛苦比当地老百姓更深重。
        春寒料峭,刚刚从一场大动荡中尚未平静下来的和田人被一条特大新闻惊动了:15团团长蒋玉和一大早背着粪筐在街头拾粪!人们不敢相信:这就是大部队未到达、他率领少数骑兵抵达和田的年轻英俊的蒋团长?这就是一身是胆、单刀赴会、在“鸿门宴”上力挫顽固派阴谋的蒋团长?是他!没有错!“百年魔怪舞蹁跹”的和田永远一去不复返了!各族人民的救星来了!。
        三五九旅的新战士、曾任皮山农场场长的吴建国,进驻和田时18岁。他的回忆是:没有一个当兵的手上没有血泡,血泡摞血泡,镢头把子染得红红的。每天一早上工,手硬得弯不下指头,得使劲搓一阵。就这样,一天开荒两亩地。那年夏装没有发,棉裤烂了,脱了衣服干活,蚊子咬得人受不了。最怕是进城背粮,衣服破得肉露出来了,用手捂住怕人笑话……
        三五九旅老战士、曾任47团团长的王二春,生前曾对记者回忆:1949年底到和田,没过几天就过元旦。元旦一过就开始种地了。东一片,西一片,骑马看地十几天。部队什么都没有,到老乡那儿借。坎土镘,人拉木犁。麦子种下去了。5月份,修新藏公路,我们一个营抽走3个连,只剩1个连。全营的地交给我们管,还要维持社会治安。麦子收了,我们这个连也去修路了。1951年5月我从山上下来,调3营当副营长。部队整编,年轻力壮的抽到国防军、和田军分区,有文化的抽到地方各县当县长区长公安局长,留下500多人大多是老弱病残、文化偏低,种地搞生产。他们真是好兵啊!能吃苦,下死力,开荒种地,自已养活自已。1955年农一师派人来调查,看到土地东一片西一片,用水困难,条件太差,决定把农3团撤走,迁到阿克苏沙井子去。人们都高高兴兴准备上车了,有的已经走了。黄诚听说后叫我去,问我你同意走吗?我说我服从命令。黄诚立即请示王恩茂。王恩茂下令不让迁走。我们就留下了。“文革”中,47团在维护和田稳定起了重要作用。
        这一道留在和田的命令他们执行了60年,而且传之后人继续执行下去。因为屯垦戍边的使命永远延续!也因为战士的名字永远叫忠诚!
        1994年7月,兵团党委组织47团老战士乘飞机到乌鲁木齐参观旅游。这批老战士屯垦和田45年,没见过火车飞机,没见过大城市。在石河子王震将军铜像前,满脸皱纹的老战士们整军容,行军礼,热泪纵横说:王司令员,您派我们到和田去,您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特向您报告!
        今天,和田垦区农十四师4个农牧团场人口达3万多人,皮山墨玉垦区正在建设大规模现代化农业示范基地。为铭记十五团将士的英雄业绩,在47团建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军和田纪念碑。“万方乐奏有于阗”,于阗唱响《南泥湾》。
五师十三团:北越天山 屯垦伊犁
        三五九旅七一七团改编的五师十三团一部,于1951年奉命由驻防地库车北越天山,参加伊犁地区的剿匪平叛战斗。他们是三五九旅老部队中惟一屯垦于天山之北的一支部队。1952年,十三团除了三营留守南疆,团部及大部分兵力进驻巩留、新源、昭苏、特克斯等地。猖狂一时的叛乱被迅速平息,六军十七师五0团与十三团的部队就地开展大生产运动。
        1952年初,伊犁河谷白雪皑皑。王震将军带领十五师(农四师前身)领导,选择屯垦地点。来到肖尔布拉克大草原,王震将军登高远眺,高兴地挥手一指:“你们看,这里一边是新源,一边是巩留,依山傍水,一片大草原,多好啊!师部就安在这里。”肖尔布拉克蒙古语“碱水泉”,将军一言九鼎,部队开进肖尔布拉克。
        规划图上两条红线夹着卡甫河,红线是引水渠。4300多名指战员冒严寒,顶风雪,进入工地。师参谋长路略作动员时讲了两个故事:
        1801年,锡伯营总管图伯特率领400多军民,历时7年,修成了80多公里的察布查尔大渠,灌溉良田7万多亩,锡伯人扎下了根,保卫了边疆,后人为他修了“图公祠”世世代代崇敬他。
       1843年,林则徐贬戍伊犁,支持伊犁将军布彦泰开发阿齐乌苏荒地,亲自承修皇渠龙口工程。10万军民出钱出力,一年建成,引来喀什河水灌溉良田百万亩。老百姓称皇渠为“林公渠”,世代铭记林公伟业。
        “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能不能在这里立足扎根,能不能像图伯特林则徐造福伊犁各族人民,关键在能不能尽快修成这条大渠!”
        转眼到了1953年年初,巩乃斯河渡口封冻,汽车被阻,给养中断。施工部队先断了菜,接着断了粮食。幸亏还有军马饲料,聊以充饥。1月13日,伊犁历史上极其罕见的强寒流袭来。野草上、树枝上、人的眉毛胡子上,结了一层层白霜。棉衣棉裤单薄如纸,刺骨寒风一扎就透。工地上一天冻伤370多人,有的冻掉了手指脚趾,有的冻坏了耳朵鼻子。有着三五九旅光荣传统的十三团,团结兄弟部队,顶着严寒,坚持施工。两条大渠如巨人的双足,解放军的生产部队在新源站稳了脚跟。是年5月,总长33公里的东西干渠修通,灌溉良田13万亩。4万多亩小麦丰收,有1156名战士立功受奖。两条大渠如巨人的双足,解放军的生产部队在新源站稳了脚跟。两年后,农四师发展到8个农场,耕地29万亩,粮食总产4339万斤,单产238斤。
在拓荒者走过的伊犁河畔,飞出三只金凤凰:
        一只白色的金凤凰:伊力特曲系列白酒。部队粮食自给有余,生活逐年改善。原三五九旅七一九团团长、兵团副政委张仲瀚提出“连队办五坊”:油酒粉豆糖。1956年,被誉为“新疆茅台”的伊力特曲白酒,在肖尔布拉克一口大铁锅中诞生。1959年,越南国家主席胡志明来访,品赏伊力特曲后誉之“新疆茅台”,美誉不胫而走。1962年自治区举办首届白酒评比,伊力特曲一举夺魁。
        一只黑凤凰:链条厂。十三团进驻肖尔布拉克开荒时,创办铁木工厂,打造坎土镘、镰刀、镢头等,全部家当是土烘炉和铁锤。后来,农机增多了,发展成农机修理厂。那时,康拜因、拖拉机的链条是易损零件。农机厂由修链条开始大胆试制链条。1971年,农机修理厂技术员彭余庆去上海考察,第二年就试制成功农用链条。一个边远团场设备简陋的修理厂,居然造出了自治区的大厂子都没有造成的农用链条,令行家惊叹,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年产已达8万米,成为西北五省区惟一的专业链条生产厂,自治区一级企业,产品远销国内外。
        一只绿风凰:薰衣草。1964年,为填补我国香料工业生产空白,国家轻工部选定农四师65团、70团试种薰衣草。薰衣草原产地中海沿岸阿尔卑斯山南部,解放前后都曾有人引入我国试种未成。在伊犁试种薰衣草的任务落在二十多岁的上海人徐春棠肩上。这位1963年毕业于上海轻工业学校的年轻人,经过无数次探索试验,从第一次播下3万粒种籽只活了432棵苗,到大面积推广种植,历时七八年。1990年,农四师已有5个团场种植薰衣草,面积达900亩,总产35吨。现在,伊犁垦区已成为我国惟一的薰衣草生产基地。被誉为“芳香的绿凤凰”。
        伊犁屯垦,源远流长。始于西汉,盛于大唐。清设伊犁将军节制天山南北,大兴屯垦。洪亮吉咏伊犁“牛羊十万鞭驱至,城西三日路不开。”新中国的伊犁屯垦“风景这边独好”,沿着历史上各民族人民抵抗外族入侵的足迹,一个个生机勃勃兴旺发达的国营农场首尾相连,形成强大的屯垦戍边战略屏障,沙俄占伊犁、毁九城的历史永远一去不复返了。
       当人们品赏伊力特曲美酒时,请记往一组数字:1951年进驻肖尔布拉克的三五九旅老部队和兄弟部队,有老红军23人、老八路126人、老解放1560人。2006年在72团的老八路仅1人、老解放79人,红军老战士已经长眠于此。诗人叶楠品出了美酒军魂:“天山有骏马,一骑敌万兵。伊力酿玉液,醇烈壮军魂。”
二军六师:从勃海劲旅到孔雀河畔璀灿明珠
         1946年11月,三五九旅抽调领导骨干在山东组建渤海教导旅。这支以翻身农民为骨干的部队,仅经过半年新兵训练就投入解放大西北的战斗。1949年2月被改编为二军第六师。是年底,六师抵达焉耆时,起义部队的库存粮仅够吃13天。军粮告急!生存告急!一时买粮,难解燃眉之急,长期扎根,只有自力更生。部队放下背包,立即投入大生产运动。
        焉耆街头,寒气正浓。曾任三五九旅七一九团团长、时任六师师长的张仲瀚背着筐子拾粪。成为老百姓争相传颂的特大新闻:“各族人民的救星来了!”
         在焉耆开垦荒野的战斗轰轰烈烈打响了。后人传颂的著名的“开都河畔第一犁”就在这里:扶犁的是三五九旅老干部、时任十七团政委的谢高忠,拉犁的是渤海教导旅的战士杨生杰等三位小伙子。渤海教导旅战斗英雄郭仰生,在解放咸阳战斗中,凭一支步枪一把刺刀,俘虏一个排的敌人。在大生产运动中,他带领6名战士,开荒120亩,荣获特等劳模。女战士吴梅苏是参军进疆女学生,在修渠工地背石头修闸口,一趟2.5公里,一次背50多斤,最多一天背了17趟。人们一算她一天走路42.5公里、背石头800多斤,而瘦小的她体重才80多斤!
        1950年,王震率于侠、阳焕生等领导同志到库尔楚以南踏勘荒地,向导是维吾尔老人玉素甫。老人弹着都它尔唱道:“看见了白碱黄沙,想起了玛洛伽。幸福泉找不到,今日来了千军万马……”老人说,当地传说,古时候这里引来塔里木河水,土地肥沃,牛羊很多,百姓过着幸福生活。后来,河流改道,土地荒芜,百姓逃荒。维吾尔姑娘玛洛伽背了一葫芦水和一袋馕,到荒原寻找水源。人们等啊等,年复一年,不见玛洛伽回来。只见她留下的足迹开出一簇簇野麻花,如霞似锦,格外艳丽。于是留下苍凉的民歌《玛洛伽》。玉素甫老人说,解放军就是玛洛伽!王震将军听了高兴地说:“人民需要玛洛伽,我们就当玛洛伽,把水引过来!”
一条红线标在地图上:长62公里;名叫十八团大渠。
        一千多战士开到工地,风餐露宿,艰难施工。1950年冬的一天,王震将军来到工地,脱了棉衣和战士一起干活,边干边听汇报。渠道经过一户老乡的果园,三四亩地果树新栽的。部队提选最好的地方,动员老乡搬迁,老乡不愿意,舍不得小果园。将军略一沉思说:“我们搞生产不能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于是,渠道在老乡家拐了个弯,而且承诺给老乡供水。1951年5月1日,王震将军亲临十八团大渠放水庆典。当渠水滚滚而来,将军高兴地跳入渠中掬水扬空。百姓们迅速传开“解放军真是玛洛伽!把水引来了!”从那时至今,给老乡供水的承诺一直在忠实执行着。
人们用水战胜了我国西北土地中最顽固的危害一一盐碱。
        29团所在地“乌瓦”,维吾尔语意为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无风一片白,有风白满天。”渤海教导旅的战士们在这里创造了奇迹。陈炳昕,中等个头,身体壮实。渤海湾边长大的农民的儿子,参军后立过功,进疆十年后,他当了农6团(现29团)团长。为战胜盐碱地,他熬红了眼、晒黑了脸。他和战士们摸索出“种稻洗盐、水旱轮作”的方法。挖排碱渠是最苦最重的农活,大干排深两三米,而且冬季施工。泥水溅身结作冰,一锨土倒两三次。引水渠分为干渠、斗渠、毛渠,排水渠也分为干排、斗排、毛排。战士们付出了巨大热情和汗水。1965年,乌瓦水稻高产纪录令全疆惊喜振奋:1连321亩水稻单产986斤,试验站30亩水稻单产竟达1337斤。被人称作“高产卫星!”接着,轮作种棉花,也获得了高产。29团的农机专家、水稻专家,远涉重洋到索马里执行援外任务,在当地建成示范农场。今天,库尔勒垦区飞机播种、喷药等,已成寻常事。
        今天的库尔勒垦区被誉为“孔雀河畔的璀灿明珠”,香梨、棉花、鹿茸、啤酒花、西红柿酱等,驰誉遐迩,畅销国内外市场,工业稳步发展,十七个农牧团场如十七颗绿珍珠分布在开都河孔雀河畔。人们进入新兴的石油工业城市库尔勒市,首先看到的是“十八团渠纪念碑”雕塑:一位战士身披硝烟、英姿雄壮、背着坎土镘走来。这是千百个三五九旅渤海教导旅战士的精神写照,是千百个长眠于大漠荒原的拓荒者永远耸立的身影。
        原三五九旅七一九团团长、长期主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领导工作的张仲瀚,在永垂青史的《老兵歌》中,充满激情地写道:
兵出南泥湾,
威猛不可挡。
身经千百战,
高歌进新疆。

(摘选自新浪微博,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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