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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暖心的一句话: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知心小贝 2018-03-10 10:13:03

插画作者:李自健



知心小贝 :  十万追梦人的知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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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母亲这里,多吃点就是最大的孝顺



文:金小贝





汽车在乡间小路上蜿蜒,阳光在车窗外跳跃闪动。

冬麦刚刚破土,悄悄地向天空探头。

褐色的土壤氤氲着清甜的味道,连绵起一道又一道山沟。

入冬的乡村田野很难找到人影,播种完麦子的年轻人转眼又踏上回城的路。

一溜红砖围墙下,老头老太靠在阳光里晒暖,小板凳晃晃悠悠,拐杖孤独地靠在背后。

村头的菜园红红绿绿,胡萝卜的秧子扑棱棱地朝着外头。

“红公鸡、绿尾巴,一头栽到地底下。”童年的儿歌又在耳畔响起,那跳着脚拍着手的玩伴又在记忆里欢笑。

母亲早早地等在门口,车还没停好,就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快步迎上,趴在车门后。

看我们大包小包往院门里走,母亲一边埋怨一边笑:“拿那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就我和你爹两个。”

父亲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枣红色羽绒服,精神得不像个老头。他站在落光了树叶的柿树下,笑得满脸褶皱。

照例是泡好的野菊白草茶,照例是刚炸好的红薯丸子,照例是一盘揽好的柿子,红滴溜溜,松软滑口。

“想吃什么,妈给你们做。”母亲解开那件大棉袄的纽扣,捋了捋袖。

每次回家,母亲就会用这句话,来表达她对儿女的关爱。

她不让我们进厨房,甚至不让做帮手。她要我们坐在院子里陪父亲喝茶,而她,就一个人,在厨房里战斗。

阳光从南边翻墙而入,柿子树的枝杈在蓝天里作秀。油烟在厨房里弥散,香气向庭院里蔓延。

邦邦------呲啦------听觉逐渐饱满,味蕾悄悄活泛。母亲的围裙在厨房里有节奏的移动,儿女的幸福在茶叶的袅袅热气里升腾。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餐就摆在面前。糖醋鱼、黄焖鸡、酱香牛肉、莲菜茄盒、蒸青椒、烧腐竹、煎菜饼······

最后上来的,一定是一盆素菜丸子汤,那是我的最爱。母亲把自己种的水分最大、辣味最足的萝卜切成丝,淖了水,拌了面、鸡蛋、小香葱、芫荽,团成丸子,下锅炸。

油是自己挤磨的芝麻油。刚炸好的时候,外焦里嫩,还带着萝卜的香甜和微辣,不但爽口还消食。

每年冬天,母亲都会隔三差五的做一些,给我们送去,吃不完就在冰箱里冻着,随时拿出来做汤用。

我们拉了母亲坐下。母亲把菜一个个往我们碗里夹,说着多吃点。妹妹要减肥,吃了两口就放下。母亲把一块鱼肉放在她的碗里,说:减啥肥,你又不胖。

在母亲的眼里,哪个孩子都不胖,哪个孩子都需要营养。回到母亲这里,多吃点就是最大的孝顺。

年少时,我们往往不理解,总是会怪母亲为什么总是逼着我们吃饭,明明已经吃了很多。

结婚后,有了孩子,不停絮叨孩子多吃点的时候,我们才会明白,母亲对子女的爱,就是那一句简单的“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母亲给不了我们丰腴的物质,给不了我们升迁的阶梯。孩子的委屈和疲惫她都看在眼里,她心疼,但她却不会说。

她能做到的,就是在游子归家的时候,给他做上一顿丰盛的饭菜,啰啰嗦嗦地劝他:多吃点。

母亲对孩子的爱,就是这么朴素,就是这么土气。

它是你远行千里的一个电话,它是你假期归来的倚门守候,它是你探亲归城的一袋红薯,它是你遥望故土的一丝哀愁······

年轻时,我总以为母亲永远不会老,身子骨永远健硕有力。

直到那次,父亲打来电话,说母亲病了,我们匆匆赶回家,看到母亲那苍老的面容,握住母亲那粗砺的手,才明白,母亲也会老。

她不会永远是那个半夜给你盖被子而不打哈欠的女人。

她不会永远是那个给你打点行装而不疲惫的女人。

她不会永远是那个田间劳作之后又张罗一桌饭菜而不腰疼的女人。

母亲,也会老!

现在,我总喜欢在周末,采购完食材,不打招呼,悄悄地出现在母亲的面前。

我总会在她强撑着要进厨房的时候,假装生气:妈,你要是再做,我就不吃了。

我总会在她忍不住在厨房门口打转的时候,让妹妹弟弟把她拉出去,按在椅子上。

母亲一边坐立不安地叹气,一边指点着我:酱油在第二排的橱柜里。

母亲,你就安心地歇着,看看你的女儿,能不能比过你的手艺。

冬天的阳光在窗子外跳跃,吊兰的茎叶依然那么清丽。我坐在书桌前写下这篇文章,母亲的脸庞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又是一个周末,母亲,我还会带着孩子,回去看你。

我还想听听你说的那句话:

“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作者:金小贝,80后老女孩,偶尔文艺,偶尔犀利。一个教书匠,半个文化人。

个人公号:知心小贝(ID:zhi xin xiao b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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