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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电影剧本《三棵枣树》(南泥弯垦荒题材微电影剧本)

明镱影视文化传媒 2018-06-18 14:46:01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让心灵去旅行。


来源:明镱影视


编辑:明镱影视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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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梗概】公元1952年6月,遵照中央军委指示,中国人民解放军一野步兵五师改编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建第一师,于1954年改编结束。数千官兵集体脱下军装,投入军垦生产第一线,担负起建设边疆的历史使命。面对浩瀚荒漠,老师长做了垦荒前动员,他历数了三五九旅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及挺进西北的光荣历程。留下一把从南泥弯带来的红枣,要求红枣要在这荒漠上扎根生苗,开花结果……


【主要人物】前期


老师长:男,60多岁。


连长:男,30多岁。


老班长:男,40多岁。


战士:陕南18岁。


战士甲:男,20多岁。


战士乙20多岁。


古丽:女,14岁。


艾山大叔:男,古丽的爸爸,40多岁。


卫生员张,女,20岁。


代处长:男40多岁。宁波援疆干部。


【第一场】日外


(沙漠戈壁,有沙包,有枯死的胡杨,有红柳,有零星的梭梭草。远处,小古丽赶着羊群在放牧。步枪三四把搭在一起竖着,战士们穿着军裤,白色的衬衣,挥着镐在开荒。沙包上插着红旗。烈日高照,战士们汗流浃背。老班长挑来开水,卫生员张背着药箱一起上场。)


老班长喊道:喝水了!(从桶里给战士的缸子里舀着水,卫生员张帮着接水)。


连长(抹着额头的汗,看看战士们)喊道:谁渴了,喝水去!(一部分战士跑到水桶前喝着水。)


陕南低声说:我才不喝呢,耽误了,超不过你们俩。(战士甲在左边,战士乙在右边。他们比赛着开荒呢。)


(远处传来马鸣声,蹄印声由远到近,老师长,警卫员骑马上场。连长跑步上前。师长下马,连长敬礼,师长还礼。警卫员牵马到胡杨树下。)


连长:(招呼大家。)各班集合。(战士们聚拢过来。一排排站了队。)(连长向老师长行礼,老师长还礼)


连长说:师长同志,农一师六团九连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老师长:(深情地望着大家,从头至尾,然后,行礼。)说:大家辛苦了!


战士们大声回答:开荒守边!无限光荣!


老师长说:请坐下!(战士们席地而坐。)(老师长双手叉腰,开始了讲话)同志们,战友们我们这支部队的前身叫什么?


战士们齐声答道:三五九旅!


老师长说:对,我们就是三五九旅!我们的王震将军说过,我们“生在井冈山,长在南泥湾,转战千万里,屯垦在天山。”党中央毛主席又命令我们:‘你们现在可以把战斗的武器保存起来,拿起生产建设的武器。当祖国有事需要召唤你们的时候,我将命令你们重新拿起战斗的武器,捍卫祖国!’”(老师长挥动着手臂,画面上出现三五九旅保卫延安,南泥湾开荒,挺进西北,翻越祁连山,进疆画面。老师长嘴唇在动)现在我们守在边关,开垦荒地同样是光荣的使命,大家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起立大声回答:有!请老师长放心!(老师长示意警卫员,拿过皮包,掏出一把枣子画外歌声,大红枣儿送亲人,送给咱亲人解放军……老师长把枣子交给连长说:这把枣子是南泥湾乡亲送我的,没有舍得吃,交给你们,种在这戈壁上,让它们扎根生苗,开花结果!


连长(双手接过,大声)回答:请老师长放心!我一定让它们结出果子来!


(老师长上马,和连长行礼互别。连长把枣子装进外衣口袋里。战士们又举起镐锨开荒了)。


【第二场】夜内


(战士陕南在另外地窝子偷偷起床,看乙和甲睡着,偷偷跑出地窝子。乙看甲还睡着,也偷偷起床,跑出地窝子,撞到了一把镐发出响声。)


陕南(吓了一跳,)低声问:谁?


战士乙说:我!


陕南问:你来干什么?


乙说: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嗨嗨。


陕南说:他没醒来!


战士乙说:睡的跟死猪一样!


谁是死猪?你们才是!战士甲在身后喊着。


陕南手指堵嘴,嘘嘘两声。


(三人靠近一起回头窥视别的地窝子,见没人)


陕南说:我们三个,连长的一把枣子,够分了。


甲乙同声说:好!去找连长。


(地窝子内,连长在马灯下看书,听见脚步声。)厉声问:谁?


陕南说:我!于陕南!


连长说:熄灯了,有事明天再说。


陕南说:有重要的事,过不了今夜!


连长:哦哦,这么重要,进来吧!


(陕南,甲和乙一前一后低着头钻进了地窝子)


连长:(提起马灯,看到三张面孔)问:怎么?你三个打架了吗?


甲:(嬉皮笑脸地)说:都累日塌了,还顾得打架。


连长问:那怎么了?


陕南说:就是老师长给你的枣子,我们三个想种活它们。


连长:哦哦道,就你们三个皮毛孩子,我放心吗?


陕南急着说:我爹就会种枣子,南泥湾的时候,我爹是三五九旅种枣子的能手,给部队指导过,咱们的王司令都接见过呢!


连长:(略有思忖,过后)哦,我想起来了,你爹就是那个种植能手于狗娃。不过,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陕南说:我从我爹那里学到不少呢,会培苗,会移植,还会嫁接呢!


连长说:是吗?


甲说:是的!


连长说:你是个屁!你知道他多少?


甲说:他在南泥湾入伍的,和我一个班,见他栽活过枣苗!


乙说:是的,我也见过。我们班长说,他是水命人,栽果树容易活!


连长说:你们真能扯,种一棵树和命扯到了一起!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开荒!


陕南(急的抹着眼泪)说:连长,相信我!我会拿我的命跟你保证,如果种不活枣树,我会死在这戈壁滩上。


连长(睁大眼睛)问:你说枣树值钱,还是你的命值钱?


陕南说:军中无戏言,你答应过老师长的,树和命一样值钱!


连长:呵呵,没看的出这娃还一套一套的。好!十五颗枣子,分给你们每人一颗,另外的交给别人吧,就让我相信你们一回。


(三人接过枣子,捏在手心里,举手给连长行了礼。高高兴兴地走出了地窝子。)


【第三场】(黄昏)


(三人进了地窝子)陕南取出饭盒,找了钉子,在饭盒底部打了几个孔。又从挎包里掏出土来,装进饭盒里。


甲学着陕南的样子把缸子钻了几个孔。把土装进缸子里。


乙看着陕南和甲:把和碗里。陕南看了看甲缸子里的土。说,你这土不行,全是碱土!又看了乙碗里的土,说,这土也不行,是死土。


甲问:那你用的什么土?


陕南说:长梭梭草,长红柳的地方的土。


乙说,好!我们明天去弄。


甲说,不行,现在就去!(甲乙二人消失到了夜幕里。)


陕南:(把剥了皮的枣胡埋进了饭盒的土里,浇上水,搁在地窝子的墙壁窟窿里。上床躺下,觉得不放心,下床取了饭盒,躺着搁在肚皮上。慢慢睡去,惊醒,双手抱着饭盒坐起。左顾右盼,不见甲乙到来。下床搁下饭盒,焦躁不安地走动着……)


(地窝子外传来了脚步声。甲背着乙喘着粗气进来)


陕南问:怎么了?


甲:结巴着说,狼——狼,遇到狼了,他被狼伤了。


陕南问:伤哪儿了?(赶紧扶乙坐在床头上)。


甲说:腿伤了。


(马灯下,陕南查看着乙的腿伤,小腿被狼撕下一片,血肉模糊着)


陕南说:赶紧找卫生员!甲:诺诺着说,连、连长知道了咋办?


陕南说:到这份了,还怕连长个屁呀!


乙:呻吟着,喊疼!


陕南说:你不找,我去找!(说着一头钻出了地窝子。)


乙:呻吟着问。我的挎包呢?


甲说,在呢!(从肩上取下两个装土的挎包,搁在马灯下,被血染红了。)


乙(抚摸着挎包)说:不好意思了,我的血染了你的包。


甲说:都这会了,还说这话。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咋向连长交待。(说话间,外边吵声大起。)


连长(冲进地窝子吼着)问:谁叫你们去戈壁喂狼了?喂了狼,我咋向上级交待?咋向你的父母交待?(吼着,冲到乙身旁,提起马灯看着伤势。卫生员张跟在身后。)


连长说:赶紧包扎处理,看血都要流完了。


(卫生员张忙着消毒,纱布包裹处理。)


连长回头问:陕南,谁叫他们去戈壁的?


甲说:我带他去装土的,是我的责任!


连长说:你的责任,你以为你是谁,战士战死沙场是应该的,喂了狼,谁也说不过去……


卫生员张(包扎完毕打断连长)说:伤势太重,怕会感染,快送往医院。


连长说:找拖拉机手,赶紧送往阿克苏!


(甲背着乙走出地窝子,手扶拖拉机开了过来,卫生员张抱着被褥,铺好。连长,陕南扶乙躺进车厢。)


连长冲甲喊道:你去护理!等回来,再收拾你!


(甲跳上拖车。)


乙呻吟着说:枣,枣!(手里捏着一颗枣,递给甲。)


甲喊:陕南,枣子交给你了,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就看你的了!(陕南接过两颗枣子,看着远去的拖拉机好久,准备进地窝子)


连长问:枣子,怎么回事?


陕南答道:他们为了寻找育苗的土,才去的戈壁滩。


连长说,哦,我明白了。(说着,示意陕南,卫生员张散了。)


【第四场】


(镜头多次重复出现,早晨陕南把饭盒,缸子,碗搁置在地窝子的向阳地方,晚上端进地窝子搁在甲的床铺上,浇水,观察,半月后,饭盒的枣苗破土而出,又过了三两天,缸子的,碗里的枣苗亦破土而出。每到夜晚,陕南像伺候着孩子似的,把三棵枣苗一字排开,老大,老二,老三地数着。等枣苗长出一拃高的时候,甲,乙回来了,看到枣苗出来了,乙简直忘了伤痛,一瘸一拐地蹦了起来。(陕南把枣苗端给连长看。)


连长惊呼道:娃娃的厉害!


连长又对着甲说:你去通知老班长,今晚加几个菜,全连祝贺一下。又对陕南说:你去那几个班看看,他们的枣苗出来了吗?


(连长一个一个地看着枣苗,似乎把狼咬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陕南(进了地窝子,低声对连长)说:我看过了,没有一个发芽的。


连长说:再等等吧,也许会发芽。有这三棵宝贝,我放心多了。


【第五场】(日外)


(开荒地的场所,远处古丽赶着羊群。陕南,甲,乙在挖着树坑。两担水桶搁在地上)


陕南说:坑要挖在向阳,避风的地方!


甲说:我就要栽到我开出来的地里!


乙说:我听陕南的。他说栽哪里就哪里。你看看那十二颗枣子就是没有发芽,全都腐烂霉掉了。这三棵枣,是咱连的宝贝,也是咱一师的宝贝,说不定是整个兵团的宝贝。看着它们发芽了。我叫狼再咬上一回也不后悔。


甲:(一句不吭,把挖好的坑,用脚踹了踹了)问陕南:你说栽阿达合适呢?


陕南:(抬头看着日头,又看看地势,踱着步子量了距离,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个圈。)说:就挖这里!


甲:(不情愿地在那个圈上挖起了坑。)


乙:(端着饭盒里的枣苗,配合陕南栽着。陕南把饭盒的土和着枣苗根部一起按进坑的土里。)


(等甲挖好坑第三棵枣苗也栽进坑里。浇水过后,三棵枣苗一字排开。)


陕南指着枣苗说:这棵是我!那棵是你!那一棵是他!像我们三战友站在这里!


哦!对!就是我们三个!甲乙同声喊道。


(日头偏西,三个战友准备回家,走了几步,陕南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到枣苗跟前若有所思。快步到了枯胡杨树下折着枝子。甲跟了上去,有些不解,没说话,跟着折了起来。乙瘸着腿也想爬上去。爬了几次,滑下坡来。陕南把折到的枝条抱进怀里,看看甲,示意着好了。陕南把枝条沿着枣苗插了一道圆圈,看看四周,想寻找什么,但没有发现什么,看着自己的褂子,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脱下褂子,罩在插好的枝条圈上。甲明白了过来,跟着在自己枣苗跟前插好树枝,乙瘸腿过来抢着枝条也插了起来。三个战友干完这些,光着膀子,挑着担,向地窝子走去。)


【第六场】(日外)


(陕南走出地窝子,挑着水桶。甲,乙跟了出来。连长指着甲乙,做着手势,指着铁镐,又指着开荒的队伍。甲乙明白了,拿起铁镐赶着队伍。连长好像给陕南说着什么,陕南点头过后,挑担就走。连长好像想起了什么,跑回地窝子,拿来一杆枪,子弹上膛,追赶陕南,把枪递给陕南。陕南一个肩膀背枪,一个肩膀挑水,向荒漠戈壁走去。)


(陕南到了枣苗地,掀开盖着的衣服,摸摸枣苗,好像问好!又好像心疼的样子,一一浇水过后,陕南去了枯杨下,弄着枝条,想搭起棚子状来。)


(古丽赶羊群过来,横穿枣苗地,陕南看到,及时制止,赶着羊群。嘴里骂着古丽,古丽听不懂,她也用陕南听不懂的维语喊着什么。两人目光很是凶狠。羊群远远地离去了,陕南小心地查看着枣苗,一个羊蹄印落在了树坑里,陕南小心地抚平树坑。又去干着棚子的事情。)(突然远处传来“阿丹木吧木?(有人吗?)库题库尊拉尔(救命!)勃然坎历地(狼来了!)”喊声大一声,小一声……)


(陕南警惕地提起枪寻喊声方向奔去。)


(远处一声枪响……)


【第七场】(日外)


(古丽,艾山大叔赶着3只羊来到地窝子。)


艾山大叔喊着:卡德尔(领导)?谁是解放军的卡德尔嘛?


(老班长手挫着围裙过来)问:你找谁呀?


艾山:卡德尔嘛,就是你们解放军的那个巴西(头)。(见老班长听不明白,就指着自己的头。)


老班长:(略有所思反映过来了。)哦,你说的解放军的那个头儿吗?哦,是我们连长!我给你叫去!


(连长随老班长走出地窝子,向艾山大叔这边走来。陕南挑着水桶背着枪走了过来,古丽认出了陕南,给艾山大叔指点着。)


连长:(有些惊奇)问:大叔找我吗?


艾山:哦,你是解放军的卡德尔吗?是这么个事情,你的解放军嘛(说着,指了要远去的陕南)他的枪嘛打死了勃然儿(狼),救下了我的阔仪(羊),还救了我的丫头子,我嘛,给你阔仪,我嘛一点点的心意(说着右手拍了左胸。)


连长:(用手示意陕南过来,两人低语过后),说:大叔,我的嘛明白了,打死狼嘛,是我们该做的,你的羊嘛,我们不能收!


(连长,老班长,陕南一起赶羊,向外走,艾山大叔把羊往地窝子赶,互相争执。)


艾山大叔:(见争执不过他们,连连摇头)说:你们解放军嘛,真正地亚克西!


(众人目送艾山大叔远去,古丽跑了回来,把一个圆圆的馕饼塞进陕南怀里。陕南推辞着,连长示意收下。众人向古丽、艾山大叔挥手送别。)


【第八场】(日外)


(枣苗地,枣树长高,绿叶茂盛。水桶搁一边。陕南在搭好的帐篷里看书。)


(古丽赶羊群在附近。羊要进枣树地,古丽赶着远远地躲开。)


(陕南看着书,摸着头,有发晕的感觉,盖着外套躺在草铺上)


(古丽,看羊群在吃梭梭草,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看到陕南在睡。放下一个馕饼。转身在外。手摸心口,灵机一动,折一草叶,轻轻地塞进陕南耳朵里转动。见陕南没有反映)大声喊:阿佳(哥哥)--阿佳!


(陕南还是一动不动。)


(古丽在取出草叶时看到了一只土鳖子圆圆的豌豆大似的扎在陕南的耳廓里,她拨了拨,又摇动着陕南。陕南好像没有了直觉,古丽看看四周无人,撒腿就跑。)


(艾山大叔跟在古丽身后跑向棚子,古丽用手指着耳朵上的土鳖子。艾山大叔似乎明白什么,用手手指轻轻地压着土鳖子,慢慢地土鳖子出来了,渗出血来,艾山大叔翻开陕南耳廓,嘴对着土鳖子扎进去的地方,吸允着,吐一口,再吸允一下。)


(陕南似乎动了一下。)


(艾山大叔对古丽喊着维语。古丽收拾着水桶,背着枪,赶着羊群。大叔背着陕南跑向戈壁)


【第九场】(日内)


陕南醒来,看自己躺在陌生的土坯房子里的大炕上,惊问道:我在哪里?我的枣树?我的枪?


古丽:(见陕南醒来了急忙喊)达达,达达。


艾山大叔(闻声进来)慈祥地盯着陕南说:你嘛土鳖子的咬了,有了毒,我嘛给你喝了药。


(古丽见陕南急着寻东西,赶紧把枪拿了过来,陕南抱着枪又睡了过去。)


艾山大叔:(又给陕南灌了一些汤药。)


(陕南又一次醒了,见枪还在自己怀里,就挣扎着起来,想下炕,又倒了。)


艾山大叔说:你嘛,走不动,我嘛背你去!


(大叔背着陕南,古丽担着桶,背着枪走出了家门,向部队营地走去。)


【第十场】(日外)


(枣树开花了,陕南从水渠里引出一条小渠,灌溉着枣树周围的棉田)


(古丽的羊群就在不远处的戈壁上。她端着水,拿着馕给陕南喂着吃,很亲昵的样子)


(日出日落,反复几次镜头。枣树挂果了。)


(古丽,陕南戏耍在枣树下。)


(枣子红了,陕南摘枣,古丽用筐子接着。)


陕南:(这筐枣子送到连部。)连长尝了一口,连说,好甜呀,有南泥湾的味道,快快送到师部,给老师长尝尝。陕南,你亲自去送!


(陕南提着枣子坐上了北京吉普离开了地窝子。)


【第十一场】(日外)


(全连开会会场,战士们席地而坐。)


连长拿着老师长的信念到:南泥湾的枣子被你们种出来了,这是南疆的第一颗枣。我尝过了,比南泥湾的枣子还要甜!你们可以考虑大面积的种植,让新疆的各族群众能都能吃到南泥湾的枣子。我还想让全国的人民都能吃到这样的枣子,要是全世界的人都能吃到的话……这个我不敢想了,就看你们的了……


(会场上有了笑声和掌声。)


连长也笑着鼓掌,完了说:我就要看你于陕南的了!


陕南起立(红了脸)说:连长说咋办,就咋办!


连长:好!老师长都说话了,我看搞它个几十万亩不成问题!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会场一片喊声。)


连长:好!技术指导就是我们的陕南,还有那个喂过狼的(乙站了起来,羞得勾下头),哦,是你呀!(笑声大起)还有一个牛皮筒来着(甲,呼的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呵呵,你就是牛皮筒呀!(笑声又起),你们两个就是陕南的助手!我们全连都听你们的!


(掌声响起,连长示意散会)


【第十二场】(日外)


(三棵枣树地,附近排排整体的砖瓦结构住房。房子四周,一片绿茵茵的枣林,放眼望不到边。三棵枣树下,布置了简单的婚礼现场。


陕南(四十多岁),古丽(四十多岁),连长成了团长(五十来岁),老师长(八十多岁),艾山大叔(六十多岁)卫生员张(四十多岁),代处长:男40多岁。宁波援疆干部。于巴图:男(二十多岁)陕南和古丽的儿子,魏丽丽:女,二十多岁(浙江援疆大学生)于巴图的未婚妻。


陕南,古丽站在树下迎客。


儿子于巴图和汉族姑娘魏丽丽婚礼。(新婚打扮)


连队战士数人陆续到场。


艾山大叔带着几个维吾尔亲戚到场(用少数民族礼节打着招呼。)


连长到场(众人打着招呼,问好!有喊老连长的,又喊团长的,他都一一打着招呼。)


(老师长坐在轮椅上被推上场。全体起立,有鼓掌的,有敬礼的。老连长急忙迎上去,敬礼后转身抢过轮椅推到自己桌旁坐下。)


(代处长上场,老连长看到,急忙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问候着,又把他引向老师长桌旁,给老师长介绍着:这是浙江宁波援疆干部联络处代处长。


老师长招手代处长坐下,说道,早听说你的名字了,今天见到了。


代处长说:您老也够忙的了!


老师长说:退居二线了就不忙了,要说忙吗?真忙,忙着看你们年轻人整的东西来,还真看不过来呢!


代处长:呵呵,老师长说的过了,我们比起您那一代人来,没有做出什么来,只是赶上了好时机!


老师长:是呀,党中央几代领导集体都很重视援疆,这是战略性的决策。说实话,你们来到这里辛苦了!


代处长:比起您那时进疆,我们幸福多了。(说话间,司仪喊着婚礼的议程)


(陕南,拿着结婚证过来请老连长征婚)


连长说:还是代处长来吧!


代处长说:还是你来吧,你是他们的主人!


连长说:处长这话说的不对了。难道你把自己当客人一样对待,来援疆的?


代处长:呵呵,你这话说的,我就没话说了。


老连长说:没话说好呀,还不赶紧征婚去,谁叫你把浙江的女子介绍给于巴图呢?


代处长:哦!哈哈!(笑过起身,和老师长打了招呼走到征婚台上)


(代处长念完男女双方结婚证后)补充道:新娘魏丽丽是我们浙江的女子,我以娘家人的身份给你们证婚,希望小两口过的美满幸福,早生贵子,我会常常来看望你们的!


(掌声大起)


(婚宴开始,抓饭,烤肉满盘上起,酒也上来了)


陕南,古丽双双上前给老师长敬酒。老师长举着酒杯笑问:就是三棵枣树把你们两个栓到一起了,陕南口吃道:是-是的。


老师长说:听说一个土鳖子把你整到古丽家的炕上了。


陕南:哦哦,老师长听说的不少呢。来喝酒!


老师长:好!喝酒!(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陕南,古丽亦一饮而尽。依次给老连长,代处长敬酒了)


(于巴图,魏丽丽上前给老师长敬酒)老师长仔细看了一阵子于巴图说:像你爸的多,哦,那双眼睛像你妈的多,就是一个字,帅,用我孙子的话说帅呆了!呵呵!不知道你会种枣子吗?你爷爷是能手,你爸爸是能手?你呢?


于巴图说:我爸不让我种!


老师长:怎么?你爸不让你种?


魏丽丽赶紧插话道:老师长,您不知道,我爸让我们负责销售,他说了,您老人家说过,不但要让新疆的群众能吃到南泥湾的枣子,还让全国,全世界的人能吃到南泥湾的枣子。我们做了一个网络销售平台。如今这枣子呀不但在我的故乡浙江,还有上海,北京等地都有销售。我们浙江援疆了红枣加工场,打造出南泥湾红色枣子的品牌已出口美国,新西兰,巴基斯坦等国呀,我们还要借助一代一路的顺风车把我们阿拉尔的“聚天红”推向全球……


老师长(听完激动地站了起来)举起杯子喊道:你们实现了我的梦想呀!来!伙些(干杯)!


场内大声:伙些!(人们干完一杯酒)


(场内跳舞的,欢笑的,一片喜气的景象。)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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