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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菜园到花香雅室

生菜阅读 2018-06-11 11:46:04

截止至2016年10月18日, 生菜阅读 已连续推送原创作品 1220


本日作者:爱斯基蘑菇

我可以蹲下来,陪你做一只小蘑菇……




本日声优:Aymeline

漂在上海的浙江姑娘

毕业于中国最南端的三亚学院的最南部院系,旅游管理分院

白天嗜睡、晚上满血的射手污女?

热爱世间万物,惧鼠、桂花和芒果。

没太多正能量,希望能正直、勇敢、善良,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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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菜园里,爷爷弯腰在那头除草,我蹲在这头发呆。在春日的阳光下看着黄豆叶子上的青虫,内心疑惑如此丑陋的生物怎么可能变成蝴蝶;在初夏的榴花光影里,指着园子里的各种绿色植物问这问那;秋天可以看着满树的银杏,每天都拉着爷爷,求他用竹竿将一个个银杏打下来,泡水,剥壳。北风呼啸,我已早早坐在灶膛前做起小烧火工,听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冒起映衬着窗外静静的雪。童年的光景如此简单,四季乐章似乎就如银杏树叶扇出的簌簌声一样动听。

春天不能缺少的就是茅针。初春的时候,茅针是孩子们随手就能摘到的美食。我总是拖着爷爷坐他的古董自行车去田边。一场春雨的滋润后,田头地畈、港尾塘边就葱绿一片,这是疯长的茅草。有茅草的地段,就有茅针。藏在绿茎内,尖尖的、白白的,尝一尝,清香、爽口,阳春三月仿佛就是这样的味道。而现在,田边的小路由于不断地开垦,茅针几乎很少露面了,只能在金色油菜花田、绿浪稻田边,怀念那样的小甜蜜。



走过田边有些泥泞的小路,来到河边。河岸不是很高,夏天总能在石阶上看到我认真的背影。或是用小竹篓追踪游来游去的小鱼,或是用树枝勾起漫到水里的石阶上的田螺,很大的田螺,交给奶奶放到盛水的盆里,直到它某一天悄悄逃走。长大后,田螺几乎再没见到,此次归乡一到河边码头就捉住一只,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久。待到天气渐凉,碧花菱角满潭秋,风菱脆生生甜津津的,又到了我蹲在河边石阶上品尝秋色的时候了。然而我当时最害怕的就是河上的石板桥,它没有栏杆,虽然石板那么宽,但我总是觉得走在上面,随时会踩空掉下河去。这时候最为紧要的就是拉着爷爷厚厚的手,战战兢兢地走过桥去。而如今,水草蔓延侵蚀了清澈的河面,大有发展湿地风景之意,春天时远看已是大片成群结队的雪白水鸟栖息于此。漠漠水田飞白鹭,也算是另一番风情吧。



蹦蹦跳跳进了雕花砖石围起的院子,首先迎接我的是一棵茂密参天、亭亭如盖的枇杷树,小时候觉得它是那么高,我从来不敢爬上去。每年都在甜甜的枇杷中度过初夏,而我的小感冒小咳嗽也经常由长椭圆的枇杷叶治好。另一棵是樱桃树,就我现在的观察,也许樱桃花是樱花和桃花的结合体吧。虽然每年的樱桃都会被过往的小麻雀们吃掉不少,然而我还是很感谢樱桃和枇杷给我带来的美妙夏天。直到我忙碌于学习工作很少回到老家,爷爷也每年都托人送来满满一纸箱的红润的樱桃和暖黄的枇杷。初二那年冬天,看着我长大的枇杷树不幸离去。现在只能看到嫁接的一颗小树了,期待着它快点长大。


至于窗下的橘子树、枇杷树后的梨树、爬出墙外的扁豆藤,我很少关心它们,或许是因为深深被枇杷吸引了的缘故。院墙下还有海棠、芍药、牡丹、凤仙花、石蒜,总是一大片,碗大的花,开得鲜艳,红得耀眼。长大后才知道,石蒜原就是大名鼎鼎神秘的彼岸花呀。院墙后面是邻家的小竹林,邻居大叔曾经赠送我一棵竹子,让爷爷做了快板、竹筒等玩意,甚至我还幻想着泡出清香的竹叶茶,吃上美味的竹筒饭呢。中午烟囱里冒出青烟,那时我就在灶台后面干起烧火工作了。直到现在,每次回老家我都要看着竹林高处炊烟袅袅升起,依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闲适安静的画面。

堂屋里挂着一幅沧桑的板桥书画——“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三四岁时我在方桌上拿着硬纸卡片学习认字。爷爷真正是我的启蒙老师了,每天十个字,我就在奶奶的扇子的轻轻挥动下,一点点长大。墙上的挂钟被我修了好多次,虽然打鸣的声音已经不对劲,但它依然坚定地记录着时间。就像那泛黄的扉页上毛笔字的序言,盖闻国之有史,邑之有志,家之有谱……”。光阴不停歇,家谱默默地留住一年又一年。

树高千尺也不忘家乡,那里有一片希望的田野。

从小菜园到花香雅室,却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那个充满了爷爷的影子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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