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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里路•山

懒得去肆 2018-06-19 16:32:41

朝圣者

很快就在山里遇到了朝圣者。他们穿着粗布衣,围着皮裙,手上绑着两块木板,三步一叩首,全身伏于地面,用尽虔诚,直到他们心中的圣地。他们总是友好地打招呼:“扎西德勒!”我也会认真地说一句:“扎西德勒!”

山路

总是一座山连着一座山,曲曲折折的盘山路,一米一米地往上爬,那些在之前还让人感到难熬的里程数据,到达高处之后回头再望,全都变成了一幕壮丽的景色。在这里,经历多大的煎熬,就会看到多广的天地。

枯树

爬完一个小山后,下坡时在路边看见了这么一颗枯掉的树,但是在它最好的那一段主干上还透着一点活力。它歪斜着伸向天空,我站在这根并不算高的曾经被称为“树”的木头下面,觉得它像极了一只手伸向天空,努力在抗争或者愤怒着什么。


迂回

山路还有一种就像这样,明明要去的地方是在前面,但是抬头看看陡峭的百米山崖,不得不迂回他处。转身背向目标越走越远,经历了一些辛苦之后,终于在另一个地方上到了与目标近乎相同的高度,然后再次迂回,转向正途。在那里低头看看之前望崖兴叹的地方,拍个照片继续前行。


东达山

东达山,海拔5130米,是川藏线上的第一高了,也是翻过的第一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这一段路很长,我清楚地记得从爬山开始到山顶,我吃掉了两根士力架,喝掉了两瓶半矿泉水,还吃了四块沙琪玛——中午吃的面实在是不顶事儿。当时觉得吃饱了,然而上路一个小时就觉得中午压根儿没吃过饭一样。

山顶有很多人,各种拍照各种姿势,好容易逮一个暂时没人的空档选择了自拍一张,想到有人说我总是没表情,就特意撇了点嘴。只是阳光刺眼人有点皱眉头。

独特的山

到左贡的那一天,路上很多山都比较有特点,山的上半部和下半部对比明显,就好像嫁接上去的山头,在那里天极蓝云极白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苍劲挺拔。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我竟然想到了华山,但是我一点也找不到它们和华山有什么关系。我给自己找了个解释是:我觉得“华山”单从这两个字上来讲,更符合这里的山形。

华山-华-白桦,白桦树的颜色可不就是像这些山的颜色吗。

阿四

阿四村,在我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停住了车子。它叫阿四,我叫小肆。不过这里的村落多是这样,三三两两几户人家就是一个村子,要不就是散落在山里。

藏民的屋檐

怒江72拐

有名的怒江72拐,看到那一条一条堆叠的弯路时,我暗暗庆幸我是从这边下山的。几天之前,有一个骑友在这里一个弯道处殒命,我下山时比往常更加小心了一点。不过这个山确实是下得极爽快的!

下山中途,忽然山坳里出现了一大片绿色的梯田,在周围光秃秃的山体包围当中清新夺目,很是漂亮。

在怒江大桥上,有军人把守着,禁止拍照。那个地方真的是一处险地,桥下江水汹涌,两侧绝壁竖立,而且钢铁桥面的宽度只容许一辆车开过,所以两边桥头交替放行。我在轰隆隆的大车中寻了一个空档赶忙过桥去了。

后来查资料了解到怒江大桥还有一段特殊的历史,不由得有些遗憾当时不知情。

驴子

藏区牛羊常见,都是放养居多,在山里走着前后多远都看不到一户人家,偏偏就能看见牛羊,而且它们爬山能力极强……

至于驴子,我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见。遇上它的时候它正在路边悠闲地走着,脑袋一颠一颠的很有意思,我停下来拍照它还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我觉得我在它的脸上看出了一点说不清的表情来。

演变

这几天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地质现象——山壁并不是一块一块的石头,而是一层一层的卵石垒叠。这里可是海拔4500米的山上。记得以前看过的书有写到青藏高原地带原本是海洋,后来剧烈的地质运动把海洋抬升成了高原,现在所见的这些可是活生生的解释啊。至少这里曾经是水域,时间的力量让人惊叹,纵观人这一生乃至人类历史,何其短暂、渺小。

这样一个特殊的转弯,相信走过的人都会有印象。经过的时候感觉身旁整座山好像在压过来。

春色满园关不住

生与死

一头牦牛死在路边多时,已经开始腐烂见骨,两头牦牛刚刚从它的尸体旁经过,走向前去。尘归尘土归土,只要还活着就总该继续往前。

用雪山融化的水洗一洗车子

小瀑布

快到然乌镇了,在山上发现了一条小瀑布,猛地一下子想起来流水慢门拍摄这个问题,然而相机早在郑州就被我寄回家去了,只好拿手机先试试。当时考虑到天色尚早,我用眼镜的镜片遮在镜头前做了减光镜,努力稳住手,拍了几张。结果证明在这个海拔憋气控制手抖纯是自找不痛快……

临近然乌镇,通过一段长长的廊道,这是在滑坡和落石事故易发区靠山修筑的通道。往往这种通道顶上早都已经堆满了滑落的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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